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浙江省旅台灣同鄉聯誼總會
     

臘月是一罈醇酒

鐘一凡

  臘月的每一天,彷彿都是一個黃道吉日,火芯燎燃著這個月份的每一天,麥曲酒的氣息染醉了這個月份。農家們把一年四季的企盼和期待,都濃縮在這個月份上,看吧,家電安裝的師傅們進村了,張家圖一個新鮮裝上了直式空調,李家圖一個時髦安裝上了“家庭影院”,剛剛落成的“農家別墅”門前車水馬龍,大理石鋪進了客堂地面。
  誰家又在娶新娘,趁臘月的黃金季節,迎親的隊伍迤邐在筆直的白色村道上,彩電披紅,冰箱掛彩,摩托車和小轎車在歡唱,一部歷史和現代交響的迎親曲,在鈄陽下的鄉道熱烈地進行著,新媳婦是城裏的姑娘吧,要不,腰間哪能別著3G手機,一摞科技書還捧在手上?
  不下瑞雪不是臘月,是臘月不能不會下瑞雪。紛紛揚揚的雪花,平添了臘月的氣氛,也應了瑞雪兆豐年的民諺。給孩子們一個新世界,一個神奇而美麗的夢想,一串咯咯的歡笑與驚奇,踏著瑞雪趕集辦年貨,忙年的日子正是從下瑞雪天開始。媽媽買回了野鴨絨毛氈、羊絨衫、烤鴨、火腿、紅酒等蓋的、穿的、吃的日用品和食品,還揣著一盒人參;奶奶在煤氣灶前煎雞湯,煨香了炊煙,也煨香了黃昏……
  誰說臘月冷,臘月最有情;誰說臘月北風緊,臘月最牽遊子心。把大紅燈籠掛起來,把年貨燃起來,也把年酒斟起來,天南海北的兒女,都在臘月裏思親歸家。故鄉的情是那般的燙人,一年一度的年夜飯充滿了溫馨。吃一頓媽媽做的年夜飯、增了十倍的精神;飲一杯爸爸斟的年夜酒,長了百丈豪情。圍著年火守歲,是臘月三十最古老的傳統習俗。把年火燃燒得更旺更紅一點,新年的鐘聲一響,兒女們又要揚帆出征了。

(鐘一凡/寧波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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